“我原先以为他是仗着辈分。可今天听信成叔这一说,好似他还是做了不少好事的,曾经是个明白人。可他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模样了呢?
“那天他拼命地跟我娘推荐四房的德孝爷,上京的单子里也是长房、四房均半。他怎么会这样喜欢四房?他好似没有子嗣的?难道他跟四房之间还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不成?
“长兴书院长兴书院,哎你说这个书院的名字……哦,小太爷沈恒字奉长,这是取了他一个字。不过,那个兴字,嗯,我记得三房德敬爷的大名唤作沈兴。怎么他不用四房的德孝爷的名字?不过,长琮书院不好听,但是可以用长孝啊……哈哈哈……”
沈濯天马行空地乱想着,心底却忽然一颤。
沈琮!
那个魂忍不住轻轻地念了念这个名字。
沈濯猛地睁开了眼!
沈琮怎么了?你知道他?你怎么会知道他的?!
——毫无动静。
那魂又悄然隐去。
沈濯眼巴巴地盯着头顶的床帐,屏息等着他的再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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