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沈卿拟个章程,开始做罢。”建明帝一锤定音。
沈信言却又站了起来,躬身施礼:“陛下,此事须周密。臣大病初愈、独力难支,何况蒲尚书处本已事务繁杂,祈陛下赐人手。若能将我户部另一位侍郎也补齐,那是最好不过的。”
建明帝沉默了一会儿,挥手道:“这样,竺相、宋相、蒲备和沈信言留下,咱们商量一下。其他人都先去吧。”
众人忙告退。
无视掉无数道又妒又羡的目光,沈信言抬手,捏了捏疲惫的眉心。
“此事重大,且是国家命脉。信言,朕在朝中,尚无什么能完全放心放手的年轻人可以用。你跟朕要人,怕是要难为死朕了。”
建明帝见没了旁人,遂实话实说,语重心长。
老成谋国的,都老了。这种劳心劳力的事儿,他们办不来了。
可其他嘴上无毛的,那办起事来,也委实不大牢靠。
这种时刻,这样大事,建明帝不得不谨慎再谨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