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气氛又是一滞。
先前说话,大家隐晦里是有这个担忧,可没有这样直白地嚷破啊!
沈濯似笑非笑:“这话倒也没错。我爹爹是三皇子的老师,北渚先生乃是因三皇子延请才进了京。我的老师孟夫人又是三皇子生母的陪嫁侍女。这于情于理,北渚先生暂住咱们家也都是对的。三婶不用以为,事实就是如此。”
米氏的表情顿时僵硬起来。
韦老夫人和罗氏看了她一眼,没有做声。
顾氏连忙把话岔开:“只是不知这北渚先生可教小孩子?我想让典哥儿跟着服侍先生,又怕先生不肯。”
这个话沈濯就不敢应了:“先生身边倒有两个童儿服侍。听说是常年独来独往惯了的。顾伯母不要急,回头我问问吧。”
众人辞去。
韦老夫人留了米氏说话。
沈濯听见了,在廊下站住,让罗氏先走。
罗氏拽她:“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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