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渚先生斟酌用词,问道:“若是老夫能将他教好呢?”
沈濯失笑:“帝王谋天下,皇权无私心。我一个小小女子,要的是丈夫真情、儿孙绕膝。你教得出我要的人,可就教不出天下帝皇了。”
回头御座上坐着一个精神分裂的皇帝,倒霉的可是老百姓。
北渚先生语塞。索性先把此事放在一边,又问沈濯:“令尊是三皇子老师,沈家已经打上了三皇子烙印。不知二小姐能否说服令尊,全力扶三皇子上位?”
沈濯想了想,点头:“却也不难。但有一个前提。”
北渚先生和隗粲予对视一眼:“愿闻其详。”
“那就是,阮先生拿出一个现实点的方略来。”沈濯毫不客气。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当面指责北渚先生夸夸其谈。
隗粲予觉得有些尴尬,忍不住往后挪了挪身子。
北渚先生却觉得有趣极了,捻须笑道:“二小姐想听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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