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言严肃地瞪着她:“朝廷大事,也是你一个黄口小儿随意评论的?即便在家里,也须得谨言慎行!为父乃是朝廷命官,今日论及此事就是为了戒饬家中所有人不得在此等事情上胡言乱语。你可记得了?”
沈濯鼓了嘴,想往罗氏一侧倚过去,却被罗氏用了一根食指轻轻支开。
撒娇失败。
只得低下头,老老实实地说了一声:“是,爹爹。”
沈信言这才肃然对全家人说道:“此事,想必各家姻亲都会来打听消息。我在家这几天,自会设法与陈国公府、清江侯府通个消息。其他的,”
示意冯氏和沈信行,“就请两位弟妹辛苦了。”
这是在说冯氏和米氏的娘家。
冯氏和沈信行忙点头称是。
沈老太爷还在纠结沈信言不肯领这件差事的理由上,巴巴地看着他:“大郎,你学政的事情不是眼看着就该结束了么?如何不能回来管这事呢?”
沈信言表情和煦,语声温柔,就是话不大好听:“父亲大人,我比您会做官。所以,您放心,这种事上,我不会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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