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还担着另一重心——罗氏的命格,是病逝。
罗氏已经病倒了。韦老夫人也整日昏沉。
而沈信言,还在未知的路上。
她得想办法让母亲振作起来,至少要给她一个平安活下去的理由。
——就像孟夫人说的,沈濯不敢软弱,不敢逃避,不敢生病,不敢不坚强。
她只有在罗夫人面前,才能够顺理成章地痛快发泄一顿。
罗夫人看着沈承小小的棺木,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何况还有怀里这个已经哭得喘不上来气的小小玉人儿:“我可怜的微微……”
沈濯哭得天昏地暗,痛彻心脾。
凄惨凄厉之声,沈府的下人们没有一个忍心旁听,纷纷掩面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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