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个嫡出的女儿竟不比自己老太爷着力栽培的长女傻,那应该会比艳丽的沈簪值一个更好的价钱——自家难道不该早做准备?
韦老夫人这一回却没往这上头想,而是觉得沈信诲的顾虑非常正常。
沉吟片刻,韦老夫人点了点头:“回头我去陈国公府走一趟。年初听说过一回,国公夫人给她们家姐儿请了宫里出来的教引嬷嬷。
“我去打听打听,若是那嬷嬷还有同僚,不妨也给咱们家几个姐儿请一个过来。教导两个大的几年,送她们上了花轿,正好手把手把小的也教出来。”
沈信诲连连点头。
他就是这个意思!
“还是母亲想得远。”
沈信诲的目标自然就是陈国公府。
只是那座偌大的公府,个个眼高于顶。别说他个庶子,便是罗氏这豫章罗家的嫡小姐,都被那边的老国公夫人嫌弃是丧母长女。
自己家里头,唯一一个能去这族亲家里打个秋风讨个便宜的,唯有韦老夫人一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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