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临波公主说,他会沿着沈信言给他铺好的大路直道而行。但他心里,对沈信言的用意,还是存着三分疑忌。
既然死活不肯把女儿嫁给自己,那又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好呢?
他就不怕自己怀恨在心,待羽翼丰硕后,再对沈家报复?
——难道他就这样相信自己的人品么?
还是,他认为自己能够讲道理到,允许他用这些恩情,赎得沈二拒嫁自己的罪过?
秦煐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暖意和欣喜。
——沈信言,在拿自己当一个聪明懂事的成人看待。
不是哄骗小孩子,也不是真的厌弃自己的身份,更没有像别人一样相信自己“狂妄纨绔”的假象。
除了姐姐和孟姑姑这些亲人,他还是头一个……
“殿下,可看完了?”简寻的声音遥遥传来。
秦煐抬头,简寻已经爬到了大殿的另一角,手里正拿着几页纸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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