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说!你有本事直接弄死我!”
隗粲予急了,脸红脖子粗。
沈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目光转向孟夫人:“夫人可知隗先生什么来历?”
孟夫人好笑地看了看隗粲予——那人正杀鸡抹脖儿跟她猛使眼色,含笑道:“大约能猜到一些。不过,此事与目下朝局及二小姐的事情,都没有关系。二小姐不必追究了。”
沈濯打量了隗粲予一番,似有明悟:“哦,你是北渚先生的朋友。孟夫人又托我带了信去给北渚先生,三皇子又能准确地找过去——
“我知道了!吉妃娘娘当年跟北渚先生是旧识,而先生你,则是当年知道、甚至是亲历过那段往事的小朋友!”
隗粲予和孟夫人都是一呆。
“二小姐,谁告诉这些的?”
“二小姐,前头教导你的那位女夫子,现在何处?”
沈濯知道自己猜对了,托腮挑眉,嘻嘻一笑:“我猜的。没人教。放心吧。我不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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