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恭稍一踌躇,咬了咬牙,重重点头:“这等事,早些安了小太爷的心,自然最好!”
半个时辰后,沈恭和韦老夫人将家里的种种账册之类的东西都已经分割清楚,外头沈恒也牵着沈濯的手走了进来。
“德先,你说,你这又是何苦!我……知道你的孝心……”沈恒老泪纵横。
沈恭连忙疾步迎过去,假惺惺地也哭了起来:“小叔,您待我恩重如山,我不如此,怎能报答得了您?”
沈濯进了房门就去扶了韦老夫人坐下。
短短半个时辰,韦老夫人却已经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扶着沈恒在上首坐好,沈恭擦了泪,道:“此事,我跟拙荆已经商议完毕。想请小叔的意思,若是小叔还能看得起我,不妨我们就去衙门备个案。然后挑个黄道吉日,我陪您一道回吴兴,再办仪式不迟。”
沈恒连连点头:“好,好,好!这些事情,你跟衙门熟悉,你去办。我都听你的。”
沈恭大喜,看了韦老夫人一眼,小心问道:“韦氏,你看……”
韦老夫人疲惫地摇了摇头:“老爷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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