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一个激灵,瞪圆了眼睛,死死地抓住她的手:“你说什么?!”
连翘忙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沈溪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听到最后,只觉得心惊肉跳,忙命:“去!把焦妈妈叫来!”
连翘哭丧着脸:“下晌老爷回来,焦妈妈听说了这件事,傻了许久,跳起来就出去了。等到晚间回来,陪着夫人一起,喝醉了。”
沈溪头上一晕:“你听见她说什么了没有?”
连翘迟疑了片刻,低声道:“她说,二爷是个天字第一号的蠢货……”
沈溪只觉得手脚都麻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模糊,呵呵冷笑:“可不是么……这样一来,看似我们二房拿到了家产,成了嫡房。可是,我们是谁的嫡房?一个长安县尉的嫡子嫡房而已。但是,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是礼部侍郎的兄弟侄女了……”
一个曾经的长安县尉,和一个炙手可热的礼部侍郎……
哪个更能给二房带来好处?!
这不是明摆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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