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这顿宴席没吃成。
因为沈恒小太爷心情太过激荡,心力交瘁,不到酉时就沉沉睡去。
韦老夫人也觉得心口发闷,支撑不住,只要躺着。
少了这两位,这席面还吃喝得有什么意思?
沈恭扫去兴头,索性回了春深斋,关起门来,自己跟老鲍姨娘喝了半夜酒。
老鲍姨娘则整整哭了一宿。
煎熬了这么多年!
她终于在韦老夫人还没死的情况下,熬成了正头夫人!
而自己的儿子,终于,也是嫡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