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国公府那些人还自以为是钟鸣鼎食之家,世子爷身居要职,老国公原先是兵部尚书,如今就算致仕了,皇上也时常过问。那些人认为国公府正是鲜花着锦之时,毫无危机感。
梁致瑞想到这儿,又将心中的想法压了下去。就算他现在去国公府提将娴姐儿许给小弟子,那些人肯定不会同意。娴姐儿爹和祖父健在,轮不到他这个外祖来做主。
就算是那个继室,也比他有资格些。
所以最近他一直在关系亲近的人家走动,就是想找个门户差不多的。再去和老国公他们商谈,这样国公府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只可惜,他如今没了权势,昔日阿谀奉承的那些人都一个个地变了脸。这些他在上门前就已经有了准备,可还是被那些人的话语给寒了心。
也罢!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不过,这个弟子也不知对婚事有什么看法,待他探探口风再说。
“瑾瑜啊!你今年也十四岁了,对婚事可有什么想法?”
顾诚玉闻言有一瞬间的愣神,说实话,他到目前为止根本仔细想过这事儿。虽然他前世是女子,可是他来到这个朝代已经十四年了,不成婚的话,他爹娘又岂能答应?
而他以男子的身份活了十四年,早已经习惯了男子的身份。但是说到娶媳妇儿,顾诚玉是一脑门的黑线。
“嗯......当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学生还未想过这些。”顾诚玉说完,害怕梁致瑞多问,连忙向内院的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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