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痕终于呛咳起来,咳得仿佛下一刻整片肺就要从口中喷出来。
“这就怕了?”御凌霄哼笑道,“还有,我最见不得那些灭人志气的营生,什么酒肆茶楼,戏子娼妓,说书卖艺,在我北霄境内,但凡生产和从军之外,一切惑人心智的玩乐,全部取缔!这些人,一个都不会留下,还我北霄一个干净!”
御天痕边咳边抽气。
兰不远差点从穹顶掉了下去。
老的有病,小的更是有病。没治了。
御凌霄一脚踩在了御天痕胸口,把血从他胸腔里挤出来,大口往外喷。
“怎么?当了一辈子假惺惺的好皇帝,得了帝王瑞气,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啊?传说,哈哈哈哈!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你毁了母后,毁了我,毁了一切!现在,该轮到你自己了!真可惜啊,刀枪不入,不死之身,这样死去,你甘心吗?欢愉吗?哈哈哈哈哈!”
胸腔被踩塌,反倒给了御天痕回光返照一般的力量。
他把一只手指向了空中,口中边喷血,边吐出一个字:“她!”
兰不远瞳孔紧缩,抛出骨刺,御了骨,飞快地掠到銮座上方,藏在两条吐珠的蟠龙后面。
‘这疯子好不容易忘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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