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昆池竖起琴,只听“铮”一声脆响,五条琴弦应声而断,但那竹笛的攻击也被成功阻了一下,武红牧的身影轻轻一偏,她原本那一道轨迹的延伸线上,大片的屋檐化作了琉璃一般的透明物,咔擦声不绝于耳。
武红牧眼风一掠而过,精致的唇角轻轻一抿。
昆池胸口的血花在她眼前一晃而过。
他会死吗?昆池他,会死吗?
不会的罢?
上次被无道所伤,不也活着回来了……不,如果那只是苦肉计呢?
武红牧平稳的呼吸之中仿佛被抽掉了一节,顿时紊乱起来。
认识五年了,总共说话没有超过一百句。这么一个人……这么一个人……这么一个……只到自己胸口高的人,怎么可能有那种黏黏糊糊,像牛皮糖一样甩不脱的感情呢?
不可能的。
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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