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云柔安心地住了下来。定睛细看时,才发现这处屋舍颇合她的心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想来天道宗对弟子们带回来的道侣是颇为照顾的。
屋门外,竹篱圈起一处小院子,种着些许云柔从未见过的花草。
花朵硕大,一望便知道不俗。
盖屋的竹也非凡物,无比青翠坚硬,许云柔试着用指甲划了划,竟不留下丝毫印痕。
而屋中用具材质皆为上品,桌面上放着一只赤檀木的盒子,里头整整齐齐放了五枚真正的绿灵晶。
眼前的一切让许云柔对卖叔求荣这件事情再无半点愧疚。
“叔父不是总说,他最大的心愿便是我过得好么?如今我过得好了,他若是不高兴,便是他虚伪。我又何必为一个虚伪的人难受?”她抚过装盛绿灵晶的赤檀木盒,唇角浮起一抹微笑。
许云柔很快就成功筑了基,也结交了左邻右舍。
住在这附近的,大部分都是天巡使们带回来的道侣,有的天巡使带回来许多道侣。天巡使隔一段时日回宗复命时,她们就会被召进内城去,出来时神色疲倦,但总是能拿回来许多奇珍异宝、灵丹妙药。
许云柔颇为不屑——如此行径,与青楼的女妓又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那些数个“道侣”侍奉同一人的,每次城内来人传唤,个个花枝招展站在竹篱前,点中的眉开眼笑,没点中的酸言酸语,更是叫许云柔瞧不起。
旁人问起她的身份,她每每轻描淡写:“我只是一个凭本事进入天道宗的外门弟子而已,和姐姐们没得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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