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被折磨成这样了。”
“呵,”金妃冷笑道,“赵持明,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再拿不下千河关,大庆就是下一个北风!”
“是,是。”赵持明道,“天阳城破,千河关断了补给,十日之内必定拿下。”
“不,”金妃的声音极其阴冷,“把这个女人……阵前凌迟。我让他守!”
“这……”
“不要忘了,北风国破人亡,就是因为她!赵持明,你也想要护着她么。”
“绝无此意!”赵持明朗声笑道,“那便明日罢!”
是夜,侍卫被屏退,关押程近近的木笼旁边来了一个带着陶罐的人。
“程近近啊……一晃便是十五年。”他仰头饮一口烈酒,“当年,你踢离宗的山门时,恐怕没有发现有人在偷看吧?”
程近近用力地撑开眼皮。
她的脸肿得太厉害,眼睛被深深地挤到了皮肉里面,费好大的劲才能拔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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