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如雨,砸落在两旁杨树林、以及二人背靠的砖墙上。
稍迟一些,有更钝软些的声音“噗噗噗”响起,除了木屑的味道之外,空气中又多了浓重的血腥味。
兰不远活了回来。她动了动四肢,侧耳听了片刻,等到木雨彻底停歇了,飞快地探出头望了一眼。
“啧!”
乍一看,那天枢阁仿佛好端端的,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再细瞧,原来整个一层阁楼像是被扒ˉ光了衣裳,只剩下几根承重的圆柱,孤零零地立着,墙、门、窗不翼而飞,而上头的二、三两层未受波及,还是原本的模样。看起来就好像是麻杆似的细腿支撑着上面肥胖的大肚腩,摇摇欲坠,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小一些的木屑犹在半空中回旋。
那十来个黑衣管事,有三两个抱成团、被轰到杨树林里的,有摔在四周砖墙上拍扁成了一滩肉酱的,还有一个最惨,身体嵌进了圆柱里面,乍一看,还以为那根圆柱长出了头和四肢。
四面漏风的阁楼正中,一个胖子执剑而立,威风凛凛,身旁仿佛环绕着飓风阵阵。
“筑基大圆满。”黄舒轻声说道。
“是你的护卫吗?怎么现在才出手?”兰不远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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