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虐感令她下体紧缩,下午的刺激还没有被满足,累积至今的性慾令她现在此刻,就好想被当成肉便器的肏干着…她的眼神迷濛,神情也愈发的饥渴。
旭尿完了之后,用肉棒在宥真的脸上拍打着「小母狗想被干了吗?」
他冷酷的说着,平时他总是冷静自持,但今天的情绪让他不想再忍耐,只想将自己的性慾和情感,全发洩在这淫盪的女人身上。「你今天还没有满足吧?」
宥真的口穴微啟,伸出了粉舌,将沾在肉棒上的液体舔舐乾净,腥苦的味道非但没有让她作呕,反而更认真的将旭的男根含入口中,前后摆动的动作,每一下都让肉棒摩擦到口腔内的黏膜处,加上真空的吸力,令他的男根更是愈发炙热刚硬。
「你这女人,真的是欠干的肉便器。」而自己居然就这么不争气爱上了这个淫乱女,对于自己感到气愤,旭粗鲁的将她拽起,从身后对准了淫穴,便干了进去。
「唔唔!」宥真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音,忍耐整日的淫穴顿时被撑开,那硬挺的凶器驰骋于湿润的肉穴内,一下一下直击着紧闭的宫口。
冠状沟在抽插间,勾出的淫液成了汨汨白汁,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旭结实的双臂箝制着宥真的身体,不让她离去,意图让她的身体变成自己的形状。
旭挺立的凶器,肏的宥真无处可逃,只能全然的接收着男人的慾望和怒气,每次的撞击几乎都令宥真爽到爆炸,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子宫口都要被这愤怒的肉棒捅入,佔有到自己的最深处,被他的肉棒做下了烙印。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好喜欢…好爱你…」与其他陌生的肉棒不同,正因为是旭,那个深深的在意这自己的男人,当他这样粗暴的肏干着自己时,那股情感更是浓烈的让自己难以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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