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冷眼看向白术,好端端的扯上我干嘛?
白术抓住唐善清的手,一本正经的祈求道:“小姐,现在白术觉得唯一能救大殿和你的也只有敬王殿下了。”
唐善清低头轻咬着双唇,心乱如麻。
月上风轻,独酌寒情,一阵冷风把唐善清房内的窗吹开了。
唐善清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窗前,寒风刺骨,吹落到她脸颊上略显有些刺痛,她顶着冷风双手抓住了木窗。
突然,好似有个人影贴到她身后,未曾等她回身,一双宽大有力的双手绕过唐善清的纤细的手,爽快利落的帮唐善清关上了窗。
唐善清差异转身,男子浓眉微挑,长浓密的睫毛下一双清澈妖娆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她。
唐善清收回视线低下头:“殿下!”
男子转身绕过他,爽快的坐在了唐善清先前坐着的位置上,低头看着桌上尚未干固的黑墨字体。
片刻,他都微动着轻薄的双唇:“白术方才心急如焚的去找本王,说你身体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