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转头看向门口。
一身黑衫锦缎丝绸长袍的身影走了进来。他走到龙榻前,看着床上躺着的皇帝,跪倒在地叩了三个头。眼中喊着泪水。
片刻,他起身走到太后面前,弯腰作揖:“真儿参见皇祖母!”
太后愤怒至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为她求情?你可知她犯了何罪?她御刺了你父皇啊!”太后整个身子都瑟瑟发都。
元真表情暗沉冷漠淡定,慢慢的抬起头:“皇祖母莫动怒,此事非同小可,父皇西祠,是我燕北一族悲哀之事,可这个时候请皇祖母要好好想清楚,如若此事是她唐善清所为为何还要被这小太监撞见?她还会留守在屋内等这小太监抓吗?她没那么傻!”
元真也是怒火冲天,说到最后那句话时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唐善清。
唐善清一脸憔悴的望着元真,心里有万般的委屈却不能说出口。
太后手用力的攥紧金龙杵,向地上杵了一下:“如若她不是凶手,那这又是什么?”太后把手中的香囊扔在了元真的怀里。
元真接过唐善清的香囊看了看,举起香囊冷冷的回复道:“难道就凭一个香囊就定了她的罪吗?区区一个香囊罢了。”
“住口!真儿,本宫今日不管你出于何目的要为这丫头说情,本宫今日定要杀了她。倘若你再为她说情,本宫连你一块办了。你是皇子,这躺在床上的是你亲生父皇,你难道没有一丝被之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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