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吉文并未回答他,拿起她头上的毛巾帮唐善清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一定是烧糊涂了,头疼欲裂,骆吉文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忙着准备婚礼才是。
唐善清心里白转千回,此刻她的头痛欲裂早已无力再去想这些事情,她皱着眉头又睡了过去。
而坐在唐善清面前的男子正是骆吉文,他从乌孙拿了药回来,连日连夜马不停蹄的跑了过来。
一路上无时无刻的思念着眼前的娇人,生怕她有什么不测。
回到燕北后已经深夜,未曾回宫直奔敬王府,当他走进唐善清房间的那一刹那,他看到唐善清发着高烧在床上满脸痛苦的表情整个心都要碎了。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对自己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这个女人几乎变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是他用心呵护的人,可他又同事心痛至极,他心痛的是自己身为一国的皇子却不能真正把自己心爱之人留在身边。
骆吉文想到这转过身看着又睡过去的唐善清,宠溺般的伸出双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神情的目光紧紧的看着唐善清,慢慢的又低下了头,亲吻上她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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