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柔笑着在骆吉文对面的桌前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眉间若关山月,清冷却坚韧。
“你这丫头,今日在阵前跟六弟说了什么,惹得他神思恍惚”
骆吉文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擦去唐清柔嘴角边流下的酒渍。
“你的洁癖如今倒是好了不少”
嘴边还残留着北宫辰手指温热的触感,唐清柔轻轻开口。
“什么是洁癖”
他眉间露出一丝疑惑,总觉得她没说什么好话。
“还记得第一次雨中相见时,你触碰到我怀中的猫儿时,心中的嫌弃,还有街头的乞儿抓住你的袍角留下的脏手印,你轻轻割断丢弃,那种嫌弃,就是洁癖”
她怕他听不懂专业的解释,所以说的比较直白,骆吉文果然一听就明白了。
明白了之后却笑了起来,他断过唐清柔手中的酒碗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然后抬起头对唐清柔说,他的洁癖并没有好,只是因为对方是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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