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双手抱着一个瓶子,里面装了一些热水,没事可以暖手,也可以解渴。
骆吉文并没说话,微微低头看着她。
她说过,上一世是陆远堂心甘情愿给她设计陷害,最后死于非命,他那时候虽然陷入昏迷,但是她说的话却只字未漏记了下来。
她之所以留恋京城这个地方,不是因为她的玩心太重,更不是陆少卿的党羽,而是为了陆远堂的江山,那她对陆远堂?
骆吉文心情有些复杂,唐善清站了一会便回了东厢阁,坐等这几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月蓉早早起来,命人昨晚连夜赶制的衣服也已经送到寝宫里面,亲自给夜换上,并且要宫女太监好生的伺候着。
用过早膳陆远堂才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今天皇后没有陪着他用膳,昨夜也没有到御书房来看他,他一时间忘了时辰,也就没有回去皇后的寝宫休息。
“张公公,皇后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怎么朕没见到皇后?”陆远堂用过早膳问,张公公忙说:“皇后那里来了客人,昨夜才没有来请皇上就寝,老奴这就去请。”
张公公心里想着,这就是想了,皇后在的时候皇上可以不当回事,但是不在了,他便有些不舒服了。
好像是眼前放着一幅画一样,有的时候不以为然,没有了却觉得少了许多。
皇后伴着皇上已经是皇上戒不掉的习惯了,皇上对唐楼主是得不到的不能释怀,但对皇后则是离不开的习惯,水固然无色无味,可茶喝多了偶尔也会喜欢上水的平淡,对皇上而言,整日的念着茶,殊不知水才是生活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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