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可是在为晋城的战事担忧?”太子拱手,甚是担忧的继续说道:“请赎儿臣无能,不能提父皇分忧。”
“这哪里能怪你,晋城的战事,都因朕优柔寡断,要不是朕不愿叫出唐斌,晋城的百姓与士兵早就安全了。”
皇上被太子一言戳中了心事,不由长叹了一声。
“皇上忧国忧民,目光长远,唐斌对大靖大有用处,皇上留下唐斌,也是为了大靖,此事只能说是草原人太蛮不讲理。”赵兴一拱手,神情严肃。
“好了,今日朕已经说不谈国事,这是为肃风举办的庆功宴会,其他的事情,暂且搁置在一边。”
皇上听着这一言一语一来一去,心头更是杂乱,他与唐斌之间的故事也不可能告诉给其他人得知。
太子与赵兴听得皇上的话,展颜一笑,拥着皇上到了群臣之中。
让太子与赵兴最不喜的,自然就是皇上信任丞相骆进安,就是在丽妃得宠一时之时,赵兴都没能把骆进安拉下马坐上丞相的位置,太子对骆进安的不喜,一方面是因为这段时日的议和派与主站派之争,另一方面就是因为骆进安向来与云明轩之间的关系就是不错。
云明轩对太子之位窥视已久,现在又有都察院相助,前番他与都察院揪斗一直落在下风,这让太子十分不爽,骆进安虽不表态,但骨子里却是偏向云明轩的,而皇上对骆进安可谓是信赖有加,这样的人,太子如何能容得下?
骆进安知太子与赵兴是一丘之貉,在朝堂之上他与赵兴向来是能躲则躲的,太子是明日之君,他不能做出忤逆之事,赵兴借着太子声威狐假虎威,这段时日对朝中主和派的老臣全不放在眼里有时甚是是出言谩骂,这些骆进安也只能忍了,皇上有意让太子登基,骆家忠心耿耿,断是不能让赵兴这样的人抓到了把柄。
骆进安是这么想着,赵兴却是另一番想法,对赵兴而言,赵家的利益他的利益永远是第一位,不管是丽妃在或不在,他都一定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他巴结好了太子,日后骆进安还不是免不了孤寡老年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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