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儿信不信,双手绑着也能干那事?”唐善清被压在身下只有翻白眼的份,白了一眼打了两下:“下来!”
“那要不下来呢?”骆吉文把绑住的双手放到唐善清的头上,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唐善清的眉心,唐善清眨动了一下双眼,忽然安静了下来。
曾几何时,陆少卿也这样温柔过,但那时她并没有想的那么多,一心是向着陆少卿的,可到头来——
唐善清忽然闭上了眼睛,发生过就是发生过了,任何人,任何的事都不能抹去。
那时候她太傻了,轻易的相信了陆少卿,结果她死的最惨。
不曾经历过的,永远都是最懵懂的,一旦经历过了,装也装不出来那份天真了。
唐善清双眼颤了颤,乌黑的长睫毛扫动着骆吉文的鼻尖,骆吉文从来没见过唐善清这么难过过,似乎是他又做了一件叫她不舒服的事情,翻身骆吉文把唐善清给搂在了怀里,双手的束缚一挣脱,忙着把唐善清搂在了怀里。
“没事,没事了!”骆吉文按着唐善清的后脑,心口窝一阵阵的揪痛。
他从小就生活独立,性格独立,父母对他严加管教,使得他养成了人前一张笑脸,人后一章冷脸的双重性格,但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他也说不清楚了。
但他没有因为什么人心痛过,这一刻他的心痛了,为什么一个倔强如小野狼一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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