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走上了马车,而后走进了马车里面。
聿王的马车自然要比侯府的任何一个马车都要奢华,里面也是摆放着桌子之类的东西,唐善清进去便也没有客气,坐到了里面一个地方。
陆少卿从外面进来,马车的帘子放下坐到唐善清的对面。
两人中间摆放着棋盘,棋盘上面已经棋局摆在那里,陆少卿坐下便问唐善清:“蝉儿应该懂一些,可愿意陪本王看看。”
唐善清毫无兴趣,便说了一句:“我自小没有母亲教导,也无机会接触这些,不懂也无奇怪。”
唐善清说完这话便靠在一边闭目养神去了,陆少卿看她,许久才低头自己对弈棋局。
马车晃晃悠悠的,唐善清一手撑在脸庞,悠然间睡了一个好觉,倒是陆少卿,一路上时不时的看她。
每次看都比上一次仔细许多,而越看陆少卿便越不了解。
在这之前,陆少卿已经做过详细调查,之前的唐善清与此时他面前的唐善清,性情判若两人,一个懦弱,一个桀骜。
一个人怎么可能前后有如此之大的不同之处,除非是有什么变故。
想到顺平候府的事情,陆少卿眉头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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