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还有价值,他就会答应。”
唐斌说得无比肯定自信。
“你当真只是要做草原留在大靖的使者?而不是其他?”聂秀的这个问题有些傻,他明知道唐斌绕着这么大的一个圈子留在大靖一定不只是要做一个草原使者这么简单。
“果然做个危险人物是不好的。”唐斌摇头苦笑。
聂秀看得一愣,唐斌居然也会苦笑,而且这一句听着,也透着一股凄凉,让聂秀情不自禁的生出一股想要安慰宽慰他的冲动。
“我不得不慎重。”聂秀半低着头,似乎是有些无颜以对。
“想来对我的过去非常有兴趣。”
唐斌右手伸出食指,用力的划过眉心,就像是画花妆的戏旦,抹一指朱砂,画眉心一缕红芒。
“当然。”聂秀言简意赅,与唐斌这种聪明人说话,多说是很多余的。
“皇上必然会更有兴趣,他手握大靖万里江山,却连一个普普通通的子民的过去都查不出来,就凭着这一点,皇上就会将唐某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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