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旨的安公公与苏术林有些交情,见他相问,便就如实说了唐斌怀疑他的事情。
苏术林一听,鼻子差点没气歪,唐斌所说的自己昨日在酒楼中伤多木烈一事,也不过是他见大靖落败心情郁郁在酒楼多喝了两杯失言,现在却是被唐斌拿来说事,他岂会甘心。若是此事是自己做的,那也就认了,但此时与自己无关,凭什么就要自己顶这黑锅?
苏术林在朝堂里是有名的一根筋,但他是皇上的舅舅,而且还是小舅舅,与皇上的年纪也大了几岁,两人可说是从小一同玩到大的,这交情在那摆着,苏术林的地位自然不可能因谁弹劾三言两语就受到了影响。
众人都说,丞相骆进安是皇上的左膀,大将军聂秀是皇上的右臂,而太尉苏术林,就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
苏术林的滑头是有名的,以前与皇上从小玩到大不说,就说苏术林总能将皇上逗乐的功夫,就让无数人对之趋之若鹜不敢怠慢,而这苏术林,也依仗着皇上对他的心爱与身份,每每行事都是惹得朝中大臣敢怒不敢言,所以现在他进宫,若说是有人在中陷害,也不是没有可能。
苏术林的嚣张跋扈虽比不上赵家,但也算是京城一害,但皇上心喜,从旁人根本没办法将苏术林折损。
所以,今日的事情,对一些人某些人所言,可说是大快人心。
虽说这种大快是对手加诸。
苏术林的轿子,在风雨之中摇摇晃晃的落在了宫门外。
苏术林的贴身小厮很是恭敬的半低着腰一手撑着伞一手把轿帘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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