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吉文看着花窗泪光晶莹的双眼有些酸胀,以前,他唯一能说着心事的人就只有云明轩,而云明轩,却不会对自己说起那些心烦的事,他也懂得,云明轩心烦之事,大多都与因为大皇子,父亲不想他卷进这场纷争里,云明轩就这么避开着他。
可他,已经大了,就要踏入仕途有自己的一番作为,他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若是自己这最好的朋友都不支持出一份力,他不知道自己生命的价值意义是在何处。
虽然现在他有了连城青这个可以大吐苦水的人,但他也有些顾忌,比如他对唐善清的爱慕,他只会在醉酒之时才会说起。
可连城青对他,又是一个只倾听而不诉说的人,连城青生活得简单,他好像不会有什么特别心烦的事情,说起心上人,他更是不置一词。
这样无牵无挂的,到也好,骆吉文就很喜欢这样的性子,因为他无论如何,都做不了这样的人。
云明轩的这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骆吉文以前是最不喜这些的,但今日闻着,他却是有了一种依恋,即将要离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他要怎么才能摆脱这种惆怅哀伤?
“明日,我尽力而为便是。”骆吉文说道。
云明轩笑了笑,继续说道:“可惜连城青却是没有参加文试,不然以他的琴艺,是必胜无疑的。”
骆吉文参加的是诗词一项的比试,他倒也是未想其他,说来,他身为丞相独子,对这些国家大事却并不是非常关心,他的所知,大多是通过丞相而知道的,草原这次若是赢了,便可无限制的扩大人口与生存范围。
早在数十年前签订的合约上,草原部落只能在草原中部活动,至于这草原边缘,是去都不能去的,若是一有发现,便就是有挑起两方战争的可能,草原在多木烈的带来下发展得极快,现在那小小的一片地方已经无法容得下他们,他需要一个突破,现在一个为将来做好准备的机会。
于是,这就有了大靖与草原的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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