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宋绮?”赫连瑾会意,轻嗤了一声,“她这两天倒是乖觉。看守她的人来本王面前回话的时候,不止一次说过,她这几天从未出过自己院子的门。”
“那是。”柳执初将筷子拿在手里,夹了一筷江瑶柱,“毕竟前几天,她可是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呢。我要是她,我也得好好躲一躲风头才行。”
谁知赫连瑾却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轻嗤:“你以为,宋绮只是为了躲你的风头,才会选择一直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肯出门么?柳执初,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什么?”柳执初闻言一愣。她早就习惯自动将赫连瑾那些不入耳的话忽略不听,直接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你的意思是,宋绮最近遇见的麻烦,不止是我这一桩?”
“自然。”赫连瑾淡淡道,“上次柳绵绵毁容的事情,风波一直没有过去。柳绵绵嘴上不说,心里却记恨宋绮记恨得紧。在皇后面前,她可没少给宋绮使绊子。”
柳执初皱着眉头,顿时陷入沉思。不得不说,这的确是柳绵绵的行事风格。柳绵绵就像只水蛭一般,一旦被她缠上,后果定是极严重的,不咬下一块肉来,就不能善罢甘休。
这一点,从先前柳绵绵一直阴魂不散地想要坑她一把,便不难看出。只是现在,柳绵绵坑的人变成了宋绮。
“那么,皇后呢?”柳执初舒了口气,问赫连瑾,“皇后好歹是宋绮的姨母。柳绵绵一直找宋绮的茬儿,皇后就没意见?”
“姨母?”赫连瑾轻嗤一声,“柳执初,你是不是忘了。皇后姓梅,而宋绮却姓宋。皇后和宋绮这门亲戚并不近,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在宋绮还有用的时候,皇后自然会对她加以利用、表现得亲亲热热的。但如若宋绮在皇后眼里,变成了一个没用的废人。你以为,皇后还会给宋绮机会,继续扶持于她吗?”
“原来如此……”柳执初听得不由惊叹。仔细想想,却又觉得有些发寒。
说白了,宋绮在六皇子府里一直兴风作浪,搅风搅雨,凭借的不过是皇后的势力和宋家女儿的体面而已。如若皇后已经不肯扶持于她,那么,宋家又怎么会真心扶持她?
看来宋绮的前途,也是一片黯淡呢。柳执初掀了掀唇,心底并没有太多同情。毕竟,宋绮曾经想方设法坑害她在先。她可不会闲得没事,去同情一个想要踩着自己上位的女人。
柳执初喝了一口茶,忽然感慨:“外人要是知道,宋绮这两天连自己的门都没出过,会不会觉得是我这个正妃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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