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语气,若是她敢回答一个“是”字,绝对会被再抓过去修理一通!
柳执初哪敢点头,赶紧乖觉地摇头:“不是不是。我、我只是想跟你解释几句而已。”
“解释?哼。”赫连瑾凉飕飕地哼了一声,“那你现在就解释吧。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幸好,他还肯听她解释。柳执初略松了口气,赶紧道:“我方才只是为滕王诊了一回病。诊病之后,便……”
她简略地将来龙去脉,跟赫连瑾说了一遍。虽然简略,却已经足够说明许多事情。
赫连瑾起初还一直不悦。然而到了后来,他便皱紧了眉头,眼底浮现几许深思。
等柳执初说完,他冷冷地开口:“看来,这慕容涛对你,一定是心怀不轨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柳执初蹙眉道,“不过,这件事也不能一概而论。滕王看上去卧病在床,但或许他才是慕容涛背后的真正主使者。说白了,慕容涛谋士的身份,不也正说明了他在为滕王所用吗?”
赫连瑾略一思索,微微摇头:“这话对,但也不对。慕容涛这个人,并不是普通的谋士。我观察此人,觉得他志不在小。可以说,滕王的约束对慕容涛来说,不算什么。有朝一日,他是一定会做出出格事情的。”
“是吗。”柳执初听得一阵诧异。转念想了想慕容涛的为人,她又觉得,赫连瑾这话倒也有理。
“不管怎么说,慕容涛这人不能留。”赫连瑾皱了皱眉,沉声道,“等过一阵子,我便想个法子抓住他的把柄,将此人彻底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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