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和柳执初有些不快的小太监却是恨恨地擦了擦眼睛,指着柳执初道:“你给咱家记住了。太子殿下若是出事,少不了你的责任。若是他真有个万一,你就等着陪葬吧!”
柳执初正为俞临辞的毒发而焦躁着。听见这种话,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她冷冷地看了小太监一眼,道:“你再敢胡言乱语,太子殿下的病,就全都是你咒出来的。”
“你!”小太监顿时被噎住了。他恨恨地看了柳执初一眼,到底是没敢再多说什么,嗫喏着转过头去。
耳边没了苍蝇般嗡嗡的声音,柳执初松了口气。她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一包银针来,从大到小一字排开。
那锋利的银针在稀薄日光之下,闪烁着寒光。一旁的几个小太监,不由都看得心惊肉跳。
柳执初低喝一声:“趁着我施针的时候,你们赶紧出去熬药。就按我刚才开给病人的方子,知道了没有!”
“是是,我这就去。”没负责按住俞临辞的小太监听见,立刻点着头跑了出去。
柳执初松了口气,开始给俞临辞施针。她先是在俞临辞的悬枢和大椎穴上下了一针,缓缓上下拧动针尾。那银针越是没入俞临辞的身子,俞临辞眉头的紧蹙便缓解一分。
针刺这两个穴位,主要是为了缓解俞临辞的痛苦。见俞临辞的表情终于没有那么痛苦,柳执初松了口气,开始下一步的针灸。
直到俞临辞神色已经像个刺猬一般密密麻麻的,柳执初才收手。她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太监:“我方才要的药呢,药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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