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临辞盯着柳执初,冷笑地道:“你今天若是说不出道理来,本宫一定会真的让你步上这个女人的后尘!来人,按着这女人的肩膀,把她给我往下压!”
门外的小太监们听见声音,应了声“是”,走了进来。两人一左一右地按住那宫女的肩膀,强行将她往下按去。
那宫女的膝盖,原本就已经伤痕累累。这会儿被人往下按着,她更是痛得不行,哀嚎一声之后晕厥过去。
俞临辞冷眼看着那宫女晕死的模样,冷嗤一声:“啧,无趣得很。抬下去吧。”
“是,太子殿下。”两个小太监答应一声后,带着那宫女离开了。
俞临辞兴味盎然地转向柳执初:“忤逆本宫的人下场怎样,你已经看见了。小柳,你现在来就说说,本宫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柳执初沉吟片刻,微微低头道:“如此,就请太子殿下先伸出手来,让民女把把脉再说。”
俞临辞哼了一声,伸手递给柳执初。柳执初将他的手垫在脉枕上,开始把脉。
其实对于俞临辞的病情,柳执初心底已经明晰。现在把脉,也不过是为了自己对俞临辞病情的了解不被人察觉罢了。
把了一会儿的脉,柳执初故作沉吟地放开俞临辞的手:“太子殿下,请恕民女直言。您现在的情况,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哦?”俞临辞闻言脸色一寒,冷冷地盯着柳执初,语调恫吓,“小柳,这里可是皇宫,本宫可是太子!本宫的病情容不得你胡言乱语,你且想清楚了再回话!”
被俞临辞这么一说,柳执初背后也渗出了一点冷汗。她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肯定地道:“太子殿下,民女没有说错。根据您脉象显示出的情况,我可以断定,您的确是中了毒。而且您中的毒,和刚才外头民女诊治过的那人,几乎一模一样!”
俞临辞没有说话,只是阴森森地盯着柳执初。柳执初微微抿唇,表面上镇定,掌心却已经湿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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