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等柳执初回应,总管太监自己就先溜之大吉了。柳执初冷眼看着他离开的模样,总觉得他这种姿态,活像是后头有鬼在追一般。
看来从总管太监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柳执初叹了口气,看向赫连瑾。四目相对,两人都微微摇了摇头。如今唯一的法子,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过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异常沉重,似乎是什么庞大的东西正在接近。柳执初皱了皱眉,看向门口,发现是两个抬着的肩舆的小太监正在接近。而坐在肩舆上的人,赫然正是俞临辞。
俞临辞脸色青白,时不时地咳嗽两声。神色虽然平静,眼底却是一片暴戾,宛若海面下的波涛暗涌一般。
柳执初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从喉头走到前边的房间,只需要区区两步路而已。就连这两步路,俞临辞也无法自己走。显然他如今的身子,也是差劲到了一个地步。
小太监们将肩舆放在房间正中。俞临辞咳嗽两声,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柳执初:“你,就是来为本宫瞧病的大夫?”
“是。”柳执初躬了躬身。她不愿意在俞临辞面前下跪,便含糊了过去,“民女想着自己还有几分家传的医术,便进来看看,是不是恰好能治好太子殿下的病。”
“恰好?好一个恰好。”俞临辞冷笑一声,“若是你治不好本宫的病,或者说,若是你家传的医术和本宫的病症不对路……你,又当如何啊?”
“家父曾经教训民女,让民女有一分本事,便说一分话。”柳执初小心应对道,“若是民女不知道太子殿下的病情,一定会从实交代,断不会在不懂的情况下,还一味死撑、想要获得报酬。”
这个回答倒是四平八稳,挑不出错来。尤其是在方才那群草包大夫的衬托之下,更显得柳执初这份诚恳少见得很。
俞临辞冷哼一声,神色稍霁,嘴上却仍然刁钻得厉害:“这个态度,倒还凑合。你叫什么名字?”
“呃。”柳执初眼神闪烁了下,轻声道,“民女姓柳,贱名不足挂齿。旁人都叫民女小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