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执初不动声色地记下这男人的话,又问:“那么,你们大俞朝的太子到底是生了什么样的病,病情如何。这些事情,你知道吗?”
赫连瑾也微微拧眉,视线定定地落在那乡民身上。对于这个话题,他也是十分感兴趣的。
可惜,那乡民终究只是乡野中人。对于这件事,他属于一问三不知。挠了挠头涨红了脸,许久没有说话。
看见乡民的模样,柳执初就知道,自己不用再问了。她冲赫连瑾摇了摇头,两人刚要离开,忽然听见一声断喝:“喂!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在皇榜前头逗留!”
柳执初微微一怔,和赫连瑾同时抬头往旁边看去。来人身穿铁甲,显然是个有些地位的军人。他横眉怒目地来到皇榜前头,拿起鞭子作势要抽:“这可是皇榜,不是你们这群乡野村夫可以撒野的地方!”
看见这人,先前的乡民已经浑身抖若筛糠,直接跪了下去:“军爷,军爷饶命啊!”
赫连瑾却是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他的眼神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凌人气势,军汉被他看了一眼,顿时一个激灵,讷讷地收了鞭子。
“走吧。”赫连瑾淡淡道了一声,拉起柳执初的手,两人上了马车。陆高杰随即“驾”地命令一声,鞭子一抽,马车便又一路往前行去。
乡民见势不妙,也溜掉了。那军汉愣了半晌,等到身边空无一人,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一肚子气没地方发,只能咒骂一声,拿起鞭子往地上狠狠抽去。
另一头,赫连瑾和柳执初的车子出了城镇,一路往国都走去。路上,柳执初微微蹙眉,转头问赫连瑾:“俞临辞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他的病情很复杂吗,为什么要广请良医?”
“大俞朝虽说实力不是最强的,但也是个正经的国家。”赫连瑾蹙眉,沉声道,“大俞朝的太医院,想来也不是摆设。既然俞临辞的病已经到了要去外头请医生来看的地步,那么想必,太医院的医生,已经拿他的身子束手无策了。”
柳执初点了点头:“也是。或许到了现在,俞临辞的病情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