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执初看向他,问:“你打算先去哪儿看看?”
“先去甜水巷。”赫连瑾顿了顿,沉声,“甜水巷,也是头一回发生这些事情的地方。”
柳执初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嗯,我也这么觉得。这些人做了这么多的案子,手法也是渐渐熟练的。到了后来,他们的手法痕迹可能已经不是十分明显。在做甜水巷那边案子的时候,他们倒还有可能留下些许蛛丝马迹。”
“不错,道理正是如此。”赫连瑾看了柳执初一眼,警告道,“柳执初。前路危险难测。若是今天当真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要躲到我身后来。”
柳执初听得灿烂一笑。赫连瑾明明就放心不下她,偏还要装成一副冷漠的样子,真真是别扭到了极点:“好,我知道了。”
赫连瑾嗯了一声,脸色微沉地继续往前走去。两人一路来到甜水巷,发现甜水巷里有三五家,一起挂上了雪白的灵幡。
其中一户人家在门口放了一只铜盆,一边在铜盆里烧纸,一边嚎啕大哭。另一户人家的女子则是站在门口,一脸无奈和不忍地看着那大哭的女人。
想来这一身素白的女子,就是孩子亡故的那一位。柳执初和赫连瑾对视了片刻,同时上前。
柳执初清了清嗓子,道:“这位大嫂,有劳了。我有句话要问您。”
连着叫了几声,那女子丝毫反应都没有。她就像是失魂落魄了一般,呆呆地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没了灵魂。
见状,柳执初也彻底无奈了。虽说她已经准备好了若干的说辞和问题,但面对一个压根就不配合的人,这一切的问题,也就都失去了用处。
眼看着这女子越哭越伤心,行迹疯魔。柳执初抬头看向赫连瑾,指了指另一家挂着雪白灵幡的人家:“去那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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