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侍卫们到底人多势众。即使独孤雁一力反抗,最终也还是窝窝囊囊地被一群人一拥而上,给抓住了。
事已至此,尘埃落定。柳执初放下火把,缓步走到独孤雁旁边,低头静静打量着她。
独孤雁察觉到柳执初的前来,也是倏然抬头,眼神怨毒地死死瞪着柳执初。
她生了一张美艳万端的面容,和云思有几分相似,却要比云思更美。只是如今,她那张美艳的面容上,带了几分不甘、几分癫狂,让她看上去不但不美,反而还有些吓人。
“独孤雁。”柳执初顿了顿,带着探究开口,“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杀我不可。你对我的厌恶,当真就这么重?据我所知,在我回到南疆之前,我们可是从来都没见过面。”
“哼!”独孤雁冷哼一声,“既然本宫已经被你们给抓到了,那你们还多嘴什么。直接将本宫杀了,不就是了?还是说,云风林那个心狠手辣的贼人,没教会你什么叫做杀人?”
一旁的侍卫们听见独孤雁居然开口辱及南疆国主,脸色顿时都难看了起来。莽古更是怒喝一声:“住口!犯妇不准辱骂陛下。”
“什么陛下不陛下的。只差一点,本宫就要成为这个陛下了!”独孤雁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癫狂,“古往今来,成者为王败者寇。本宫技不如人,被你们抓住,如今也没有什么好说。只是,若是你们以为,本宫会如此束手待毙,那你们就错了!”
柳执初看着独孤雁的表情,不由皱了皱眉:“你都被抓住了,还想做什么?独孤雁,若是你肯安安分分的交待出自己做的恶事,我倒是肯饶你一条命。”
云庭微微蹙眉,不赞同地看了柳执初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只是云庭和柳执初的神态变化,却完完整整地落进了独孤雁眼底。独孤雁忍不住冷笑一声:“安分?真是好笑,谁要你赏赐的安分。柳执初,你别以为本宫被你抓住了,就只能束手待毙。本宫会告诉你,轻视本宫,是你犯下最最愚蠢的错误!”
说罢,独孤雁忽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柳执初。那模样,就仿佛要将柳执初的形象死死记在心里,来日再化为厉鬼,前来索命一般!
柳执初心下一紧,蓦然想起什么。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大喊,独孤雁的身子忽然砰的一声,炸成了一蓬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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