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时,榻上原本一直在昏迷不醒的皇帝,忽然伸手抓住了柳执初的手。
柳执初一怔,神色不定地低头。皇帝的手有些干枯,大概是卧床日久的后果。然而不管怎么说,这只手都已经能够自己抬起来了。莫非,皇帝他的身子……
柳执初深吸了口气,不敢多想。她匆匆擦了擦眼角,刚要平稳一下混乱的情绪,忽听门外响起云思的声音:“阿叔,母妃,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柳执初一怔,瞬间紧张起来。当日和云思的种种冲突,还历历在目。云思恨毒了自己,只怕是一见面,就能看出自己的身份来。如此一想,若是云思进了殿……柳执初骤然紧张不少,呼吸有些紊乱。
越王素来不喜云思。看见云思,他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殿外,云思却对越王的厌恶恍然不觉,讨好地冲越王笑了一下:“越王叔,我母妃也是为了咱们南疆十二国着想,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您可千万别想岔了,平白误会了我母妃的一番美意。”
“哦?”越王挑了挑眉,不冷不热地笑道,“云思,你的意思是说,本王会想岔了这件事不成?”
“这……”云思怔愣了下,强笑着摇头,“越王叔,你又何必这么说呢。本公主刚才,也不过是平白一说罢了。”
“凡是口中所说,都是心中所想。”越王冷冷地看了云思一眼,“若是你没有这样的念头,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越王,思儿好歹是个公主。”独孤雁见越王如此为难云思,当时便看不惯地站了出来,寒声道,“你的做法,未免也太不给思儿留脸面了!”
“脸面?呵呵。”越王冷笑,一语双关地道,“独孤侧妃!脸面这东西,素来都是自己为自己挣来的。本王还没听说过,你所要的脸面,是问别人求来的这种说法。莫非在独孤侧妃你眼里,一切东西都像十几二十年前国主的宠爱一样,可以巧取豪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