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太子听了这话,却只是淡淡点头,说道:“嗯。难得绵绵你能这么想,那便是极好的。”
“什么?”柳绵绵闻言神色一滞,忍不住有些慌张,“太子殿下,是不是方才臣妾说得不够明白?臣妾的意思是……”
“你的话,已经说得足够多了。”太子还算俊秀的脸上浮现不耐,开口打断了柳绵绵的话,“孤对你的想法,已经一清二楚。所以绵绵,你也不必继续说了。即使再说,也不过是白费口舌而已。”
“臣妾……”柳绵绵神色变了变,咬着牙强笑道,“是,臣妾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太子点头,神色满意了许多。
柳绵绵低头,眼底掠过火气和森寒。她深呼吸了下,忽然抬头,笑着看向柳执初:“执初姐姐,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这声执初姐姐叫得又软又娇,简直跟云思有得一拼,实在是让人听得毛骨悚然。柳执初心底一阵恶寒,勉强扯起一抹微笑:“太子妃有话请讲。”
柳绵绵仿佛没听出柳执初话里的疏离和抗拒一般:“执初姐姐,有些话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说得清的。何况绵绵现在身子不好,情思困倦,要想像平时那样口齿灵敏,思路敏捷,也是难事。不如姐姐过来,跟绵绵多说一会儿吧。”
一听就知道,柳绵绵肯定是不怀好意。柳执初皱了皱眉,为难地看向赫连瑾。赫连瑾会意,微微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柳执初也随之安心了几分,缓步走到柳绵绵身前:“太子妃殿下,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柳绵绵反手握住柳执初的手,情真意切地看着她:“执初姐姐,难为你来看绵绵。绵绵……绵绵真是十分高兴。”
“……”柳执初嘴角抽搐了下,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柳绵绵平素总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发了什么癔症,居然要在这里表现出什么姐妹情深的样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