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莲笑笑:“应当是不会了。奴婢方才打发他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很难看。奴婢看他不是个沉稳的性子,便出言激了他几句。他便放了狠话,说自己绝不会回来。但凡他稍有几分血气,恐怕就也不会再回来了。”
柳执初点头道:“如此就好。”不过,方才那太监不过是个太监,恐怕不会有什么血气可言。恐怕这件事,还是要看柳绵绵的意思。
过了片刻,日薄西山。柳执初刚要下床继续去整治蛊虫,门外又传来了声音:“东宫有信,请六皇子妃去一趟。”
听声音,似乎是柳绵绵身边的贴身侍女。看来柳绵绵果然没有那么容易放弃自己的激化,还在锲而不舍。
柳执初冷笑了下,停下要将药粉放到蛊虫身上的手,叫了秋莲一声:“秋莲,帮我把外头的人打发了。”
门外的秋莲道了声“是”,去了外头。她跟外头的侍女说了几句,皱着眉头回来:“夫人,这个人似乎没那么容易打发。她口口声声说,太子妃身子不爽,您若是不去,便是……”
说着说着,秋莲消了音,小心翼翼地看了柳执初一眼。柳执初皱眉,不难想象那侍女说了什么。
在外界看来,她和柳绵绵到底是姐妹的关系。若是她不肯出手去救柳绵绵,的确是容易落人话柄。柳执初想了想,道:“你让她进来回话。”
“是。”秋莲道了一声,退下。再回来的时候,身后已经跟着那个侍女。
柳执初定睛一看,发现那侍女果然是个熟面孔——确切地说,她就是先前在宴会上,出言警告自己不要去招惹柳绵绵的那一个。
柳执初顿了顿,忍不住笑了:“想不到,来传旨的人居然是你。当真是稀客,少见得很。”
那侍女神色滞了滞,脸色有些难看地道:“六皇子妃说笑了。奴婢不过是来传旨,没什么稀客不稀客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东宫一趟?”柳执初挑眉,淡淡道,“不过,你已经看见了。太子妃这病生得不巧,眼下天色已经将近傍晚。到了晚上,宫中各门落锁,到了那时,我该怎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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