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看着她的眼神又亲厚了几分:“执初,若是你在这六皇子府里过得安生,我做哥哥的也就安心了。但若是你过得不安,那也不必太过执着,一定要在六皇子府待着才成。”
柳执初心情不错,笑问:“那哥哥打算怎么办。难道,你想把我从六皇子府带走不成?”
“那又有何不可。”柳执初原本只是开玩笑罢了,谁知云庭却当了真。他很是严肃地点头,“把你从这里带走,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虽然南疆那边的情况也是复杂了些,但南疆人到底不像中原人,嘴上流着蜜糖,肚子里全是刀剑。”
这个比喻,让柳执初不由失笑。仔细想想也确实是如此,赫连皇朝的人确实是格外的擅长互斗和内斗:“哥哥,这一点你倒是不必担心。我在赫连皇朝待了这么长时间,应付这种情形也算是绰绰有余。这些小小的鬼蜮伎俩,对我来说不在话下。”
云庭脸色稍缓,嗯了一声道:“如此是最好的。放心吧,既然我和你兄妹相认,我以后就没有看着你在外头受苦却置之不理的道理。”
柳执初听得心里一暖,冲他感激地笑了笑。
“对了。”云庭又想起什么,从贴身的荷包里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柳执初,“这是代表南疆十二国王室身份的信物。”
柳执初接过玉佩,忍不住问:“给我的?”
“正是。”云庭颔首,表情似是感慨,“我在离开南疆之前,便已经准备好了这块玉佩,想要将它交给你。原本我还以为,这块玉佩是注定要交不出去了。没想到,它居然还是遇到了自己的主人。”
柳执初低头看了看那块玉佩。玉佩上隐有光泽,看上去不是凡品。上头隐隐流转着的一丝血光,让它看上去更像是被什么人随身佩戴过一阵子,最终却出了意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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