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执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璟玉皱眉，被柳执初打量得莫名不悦：“你看本座作甚？”
“呃，没什么。”柳执初干笑两声。她总不能说自己觉得璟玉像赫连瑾，只能开了个玩笑，“我还以为，你主动提出宽限我交药的时间，是看上了我的美貌。”
璟玉闻言挑眉，嗤笑一声：“美貌？”说得就好像这东西，柳执初有一样。
他正要嘲讽柳执初几句，冷不防一眼看向柳执初，发现她的长相居然还算不错。若不是皮肤太过粗糙，柳执初可以算是颇有几分姿色的那种。甚至比起素有京中第一美人之称的柳绵绵，也是不遑多让。
璟玉不由一怔，回过神来，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柳执初。
柳执初不躲不避，很坦然地迎着璟玉的视线，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璟玉看了柳执初半晌，忍不住冷笑：“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你这般豪放的贵女。一般贵女被人这样打量着，怕是早就羞惭无比了。”
“你也说了，那些人是一般贵女。”柳执初扔过去一个奇怪的眼神，“你觉得，我是一般的贵女吗？”
“……”璟玉一时语塞。
的确，柳执初从来就不是什么一般的人物。事实上，她的名声一直都那么恶劣。
想想柳执初的名声，璟玉更为恼怒，嗤笑道：“柳执初，你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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