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执初再度僵愣了下,忍不住有点发愁。赫连瑾这人便是如此,从来没有看破不说破的美德。
正当柳执初愁肠百结,琢磨着该怎么应付赫连瑾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许公公尖细而透着虚伪的声音:“六皇子妃在不在?咱家是来找六皇子妃的。”
门外,秋莲正在那边伺候。也不知道秋莲回了什么,许太监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原来六皇子妃眼下正在吃饭。既然如此,倒是咱家打扰了。也罢也罢,咱家便在这里稍等片刻好了。”
柳执初愣了下,忍不住和赫连瑾对视一眼。一听许公公的声音,她顿时就觉得,桌上的饭菜吃不下了。
“许太监来找你,怕是有事。”赫连瑾瞥了柳执初片刻,压低声音道,“你自己小心一些。”
“你放心,我明白。”柳执初点点头,面色凝重地站起身来,走到门外,冲许公公笑了笑,“许公公,我刚才还道,怎么听见了你的声音。原来真的是你来了。”
“哎哟,六皇子妃这话便客气了。”许公公看见柳执初,笑容立刻从皮笑肉不笑变成了亲近热乎,笑呵呵地躬身道,“奴才给六皇子妃请安,六皇子妃吉祥。”
“许公公免礼。你可是皇上身边的人,何必如此拘束呢。”柳执初客套了片刻,自己也觉得牙酸不已,便咳嗽了一声岔开话题,“许公公,你这次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许公公干笑一声:“六皇子妃高见。其实这事情说来也简单,还是先前海魄香中毒的事。”
柳执初蹙眉:“又是海魄香?”这海魄香的事情来来往往过几回了,“先前的那些病人,还没都被治好么?”
许公公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没呢。太医院里,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要说开些个吃不坏也吃不好的药方,请个平安脉,他们是行家里手。但要说治病救人啊,他们还赶不上皇子妃您的一个指尖呢。”
许公公说着说着,夸张地伸出一个小指指尖,比划给柳执初看。
柳执初看了许公公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许公公您说笑了。太医院的人都是国手,我可不敢和他们相提并论。——您的意思是,的确是有那中了毒的人,体内的毒性现在还没被清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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