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他而起。
而且虽然过程有所误会，但结果的话，别人也觉得是因他而起。
所以他有点陷进这个逻辑里。
房间内，叶青想了想，慢慢地走到窗前。
他穿着个背心，表情有些平淡。不是那种普通人无聊的平淡，而是少了点什么东西，但又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
然后，叶青忽地回了个头，挠了挠后背，又挤了挤肩膀。肩胛骨的活动痕迹在那层皮下，特明显，然后恢复平静。
再转过来的时候，他又恢复了正常。
几步走过来，像是跟个老熟人似的，打了个招呼：“上午好啊，曹导。”
...
“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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