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歌曲推向高潮。
“晨曦的光风干最后一行忧伤
黑色的墨染上安详...”
到这里,基本上音乐人已经被震傻了,无暇再去评价多久才能做出这样的曲子,写出这样的词。
更别说去评价了。
没有资格。
总感觉自己接触到了某种等级,某种未曾言说的等级,哪怕是放眼他接触的当今中外音乐,依旧是那些似乎只在传说中飘荡来回的等级。
在低沉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然后还有吗?还有!
似乎还伴随着恢弘壮大的乐曲声,思绪还在中世纪大街上游荡,忽然整个碰撞的乐器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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