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想看看,他们二人,到底谁更胜一筹。”
姜月抬头看着景行,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堂主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什么?”
当年景行被老堂主带回七杀堂,别说来北枭了,他平时都鲜少踏出七杀堂。姜月看得出来,景行对那皇位不感兴趣,要不然,凭他手里掌握的消息,便可将景凉与景逸打个措手不及。所以他突然回到北枭,让姜月有些疑惑他到底有何目的。
“为什么?”景行自言自语,想起那个总是痴痴地坐在宫门口的女子,低低一笑。
“我不过是想看看,所谓的爱罢了……”
姜月出去之后,景行独坐在屋内,窗外的风吹过树叶,那熟悉而遥远的感觉,像极了十几年前,那座冷宫里的风。
北枭皇宫,那一座阔大庄严的宫闱,在外人眼里,它富丽堂皇,神圣肃穆,处处金碧辉煌。而在景行的印象里,那里只是一座冷宫,四面都是高墙,枯黄的叶子,干涸的水井,铺满了荒草的院子,而他,便是在那样的地方长大。
他的母亲,北枭皇帝众多妃子中的一个,曾经也是荣宠一时,可到底还是败在了那千娇百媚之中。
她素来心气高傲,为了北枭皇帝,甘心入宫为妃,不懂深宫算计的她,到底还是吃了亏,被贬冷宫,也在冷宫里生下了他。
幼时的他,还会幼稚地问了一遍又一遍,父皇什么时候来,后来稍稍大了,他也明白了,那个人,与他而言是陌生人,于他母妃而言,是遥不可及的星辰。
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她到底没有熬过去,孤零零地病死在冷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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