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哥对谢意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了个七七八八。
电话那头的女孩儿声音甜美悦耳，和谢意沟通的时候娓娓道来，从各方面阐述了毁约电影的严重性，让皮哥听着都觉得心服口服。
完全不像之前那个打电话三句不离谢理，对谢意的事业毫不关心的任性小千金妹妹了。
“我妹妹一直就很懂事儿！”
谢意瞪了皮哥一眼。
什么现在过去的，他妹妹什么时候都是好的！
皮哥：“……是是，你说的对，我是说她现在更懂事儿了，越来越好了，这样行吗！”
他都忘了自己这个艺人是个重度妹控了，那滤镜厚得简直没法形容。
谢意：“不行！我妹妹一直就很好！”
皮哥：“……”
——今天也是想和其他经纪人交换艺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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