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殷家小姐固然貌美,可轻衣美人更不差!况且,虽是数面之缘,她却觉得容初不是贪恋美色之人。
总不能是,因为纳兰家一直反对他们在一起,长此以往,他心灰意冷,便放弃了轻衣美人,以至于,想要另觅新欢?
云千若心中猜测不已,却见容初对着她拱了拱手,“云小姐,他乃故友,远道而来,约在此地见面。此人放荡形骸,常做无聊之事。”
寥寥数语,云千若却已经明白,这肯定是他那位无聊的朋友故意抢了绣球来消遣容初!
看一看他那副模样,的确像是会干出这种事的人!
“喂喂喂!小姑娘你那是什么眼神?”燕歌行原本是窝在椅子上品酒的,见云千若如此‘红果果的’看着他,立刻坐直了身体,表示抗议。
“还用问?自然是嫌弃你的眼神咯!”
“不会吧?”闻言,燕歌行伸手摸了摸下巴,“我觉得我挺好的!行侠仗义,不仅为朋友两肋插刀,还为朋友勇抢绣球!如此难能可贵的朋友哪里找去?小姑娘,你说是不是呀?”
“……”云千若伸手抹了抹眼角的冷汗,无语的看了那人一眼,“你比手中的酒壶还自恋!”
燕歌行立刻把酒壶举到眼前好一番研究,“没有呀!没裂呀!这酒壶好好的呢!没有小姑娘你说的自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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