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兄台,能不能先把穴道解开?让我喝两口酒再点上?”
北冥风站在窗边,目光遥遥看向对面的绣楼,仿佛没有听到燕歌行的话。
燕歌行盯着那一身冷意弥漫,如同塞外风雪的背影,默默地吸了吸鼻子,“兄台,你不愿意解开穴道是担心在下轻功了得,万一跑路之后你追不上么?”
然而,北冥风还是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尘封千年的完美雕像,周身冷意弥漫,却不动如山。
竟是对燕歌行的激将法无动于衷。
然而,燕歌行却还不死心,“兄台,要不你解开我一只手的穴道也行?好歹让我先喝几口酒啊!”
房间里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人理会他。
北冥风依旧站在窗边,容初则是坐在桌子旁,正低头倒茶。
燕歌行看在眼中,暗暗的磨牙,“容初,你是死的么?见我在这里受苦受难居然一句话都不说!也太让人伤心了!”
容初一手执杯,淡淡抬头,目光如晨雾下的青山,淡淡的扫过燕歌行怨气幽幽的脸,只一瞬便又低下头,继续倒着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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